沈宁喝酒的动作微微一顿,面色沉静地看向严书勤,严书勤依旧靠着椅背,懒散的模样。
“我向来不学无术,也就只能学些小玩意哄哄祖母开心。”
他嘴角一勾,视线转到跟随小厮走近的叶景身上:“皇城书呆子不少,要说有真本事,还得算谢景逸,他与我同岁,却早就在三皇子军中办过事,可真让人敬佩……叶管事,你觉得呢?”
☆、挟持(修)
叶景心里一紧,脚步骤停,然而这失态只在一瞬,他很快恢复镇定。
走到亭中客气见了礼,然后才道:“叶某见识浅陋,并不认识公子所言之人,更谈不上评价。”
严书勤一直盯着他,将他方才的反应看得一清二楚,更加肯定他的猜测。
他对严续使了个眼色,严续腰背挺直,端起茶被喝了一口,放回时手一歪,‘啪……’茶杯落到地上。
下一刻,亭外四周传来呼啦声,十几个黑衣护卫将赏月亭包围起来。
“严大人,你这是何意?”沈宁面色微沉,语气不悦。
严续连忙堆起笑:“三皇子恕罪,据下官查证,这叶管事乃是朝中外逃罪臣,臣未免打草惊蛇暗中不动,就是为了今晚将他拿下。”
“查证?若没证据,今日本皇子在此,有人欺压良民,绝不会袖手旁观。”沈宁正气凛然。
严续眼神微闪,叶景是谢景逸是书勤提出来的。
书勤见过本人,结合叶景出现的时间以及府里遭贼的时机,他才更加肯定,只是却没有实在的证据。
他思绪一转:“前些日子府里遭了贼,那人肩膀上受了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