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本的书页完全不一样,而是一张上雪白的纸。
她虽然不懂,却也知道绝对不是凡品,比严书砚用的纸张还要好。
等到看完纸上的字,她只觉得头大,她只是想出府恢复自由,并不想惹麻烦。
她敲了敲眉心,凝神将前后的账目再次算了算,终于明白这个账本的蹊跷。
她将账本小心的放回床头压着,只觉这是个烫手山芋。
账本上实际记录的是两笔账,全是四年前开始的,和那一年川州大水有关。
一部分是工部修河堤购材,一部分是赈灾钦差购材。
两方的石料木料皆从兴州东郊石料厂进出,修河堤的钱货每笔账都很清晰,但是赈灾的却不对劲,出货多银子收入少。
而更不对劲的是,那些出货,不是从厂里出的,而是从工部修河堤购进的材料出的。
她看账的时候还有些不太明白,但是最后那封信却让她醍醐灌顶,那是大皇子的亲笔信,还盖了私印。
是他写给严冲,让他和一名监察官员联系,说他会想办法拖住姓谢的,让他们办事快点,不要露馅。
她想起之前听到的传言,前不久川州大水河堤奔溃,修河堤的工部左侍郎被告以次充好,贪污修堤巨款,圣上大怒砍其三族人头。
她在小荷的记忆里搜索,恍然间听说,此次川州水患,四年前重建的房屋,大水过后依旧能遮风挡雨,救了不少人。
百姓感恩戴德,直说钦差拿银子办了实事,和左侍郎形成强烈的对比,被川州人民歌颂感恩。
那次的钦差,正是大皇子。
☆、好友(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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