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浓眼里带着笑,她虽然才来几天,却也是知道自家姑娘的脾气,那真是顶顶好的脾气,从来没见过她冲着她们发过脾气,对她和临衫也是一等一的好,看着赵从愿津津有味的舀着碗里的粥,脸上的笑意更甚:“姑娘可不舍得对我们不好。”
赵从愿满足的喝着粥,有些头疼,她现在想树立点主子的威信是不是来不及了?想着,又挖了勺粥送到嘴里,罢了罢了,吃人的嘴短,她不和她们一般见识。
用完早膳,赵从愿美滋滋的躺在美人榻上,伸手将窗子拉开,看着对面的院墙,忽的觉得墙角的那颗大槐树有些眼熟。那棵树长在那里,她以前从未想起来过,但今天不知为何,按着它心里忽然久久不能平静。
赵从愿锤了锤脑袋,难道真像临衫说的那样,她思春了?
她对一棵树思春了?
“哎呀,怎么忘了,九娘说今天要走!”正发着呆,还沉浸在自己竟对一棵树思春的惊悚中,突然一拍脑袋。
赵从愿忙探出头来看了眼天色,见太阳还在东边,舒了一口气,幸好还来得及。
崔湛走进内室,就看见自家公子都已经洗漱完毕,衣衫整齐的坐在桌边擦拭这手里的剑。
那把剑是崔家传家之宝,只有历任家主才配拥有它。崔显安自小天资过人,无人教导却能连中三元,官拜丞相。崔老爷子临终前,将这把剑传给了崔显安。
崔显安虽是个文臣,但武功底子却不在从小习武的崔湛之下。
“主子要出门?”昨晚主子半夜睡不着,让他半夜将全城的小倌馆儿都给买了下来,这可真是给他出了个难题,想他堂堂丞相身边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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