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无须仆役这才状似无意地问道:“那几位娘子眼生得很,又是哪里来的?”
灶上婆娘的汉子陪酒,他便答言道:“也难怪这位管事是不知道的,她们正是京中诚国公府的人,来得略比你们家主子早些时日,如今就住南极观内。”
无须仆役又说道:“我方才前头说话,倒是听神医说过,是诚国公的小姐来求医。
可我怎么听说,诚国公是视女儿如珍宝的,若真是诚国公的小姐,诚国公又怎会舍得剩她一人在此,孤苦求医?
别是诚国公族中一些沾亲带故的,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扯的虎皮作大旗。”
灶上婆娘的汉子拍子胸口说道:“再不能的。当日这位小姐,可是诚国公父子亲自送上山来的。
为何最后只剩下小姐在山上治病,这也是神医的意思,不然,小姐的两兄长也不会只能住山下守着,不敢上山来了。”
无须仆役一听,双眉微微一皱,但汉子的话他都记心里了。
酒足饭饱,无须仆役回去向男子回禀。
男子听了也皱了眉,“既然诚国公真正的小姐在这,进宫备选的又是谁?”
仆役的师傅便说道:“不若奴才回宫走一遭?”
男子思忖须臾,说道:“也好,切记定要不动声色,且诚国公的两位公子就在山下,保公还要小心。”
被称为保公的人得令,就连夜回宫去了。
华杏林因要赶着准备作法之物,一时竟也未觉察男子身边,有人是去了又来的。
男子听保公说了回宫调查的结果,道:“原来如此。虽是诚国公的侄女,到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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