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诚国公府之女,算不得是国公府的推诿。且诚国公真正的小姐也的确是重病,让得病的小姐进宫,才是大罪过。”
无须仆役说道:“若是真正的国公小姐,皇上必定不能答应让太子爷纳为嫔妃。进宫的这位就不同了,虽不比正经的国公小姐,却也是诚国公的侄女。
只要太子爷将她纳入东宫,诚国公便是存心不偏不倚,也要和太子爷沾亲带故了。”
没错,这男子正是贱女心心念念,而虞褰棠则是避之唯恐不及的渣男——皇太子——衡候人。
被称作保公的仆人,是从小照顾衡候人的保母和保公里,最得用的一位——如今东宫的总管——佘守义。
无须仆役不但是佘守义的徒弟,还是衡候人的伴当,叫胡前程。
佘守义掂量了片刻,摇头说道:“回禀太子,诚国公位高权重,皇上绝计不会让他与太子爷有丝毫的牵连,令太子爷再添膀臂的。
而且正经的国公府小姐就在这儿,太子爷又何必舍近求远的。”
胡前程一听,也觉是道理,忙拍手称道:“正是了。若太子爷与正经的公府小姐两心相悦,定成佳话。”
说着,胡前程偷觑了衡候人一眼,又说道:“就不知那位小姐,到底得的是什么病?”
佘守义打发徒弟说道:“还不快去查?”
待胡前程一走,衡候人依在堆叠的引枕上,问道:“桑柔可还好?”
佘守义回道:“桑柔姑姑如今在太后娘娘身边伺候,虽不比在太子爷身边体面,却是难得的安稳。”
衡候人闭目养神,道:“委屈她了。”
佘守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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