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请不请得来华杏林,次日原该在城外观庙里还愿的老夫人,和陪着去伺候的老三儿媳妇就回府了。
老夫人一回来,来不及盥洗更衣,柱着寿星杖就来看虞褰棠了。
那时候虞褰棠正因为昨夜戏精了一回,挺费神的,正在补觉,便不知道老夫人来了。
老夫人听说虞褰棠还在昏睡,也不敢惊动,但叫来了诚国公夫妻,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通骂:“我去时,二丫头还好好的,如今怎么就成这样了?
我当日是怎么说的,就该让二丫头随我一起去还愿。你们偏不依,说是聘选在即,出不得岔子。现下如何了?还不知道是不是神明怪罪了。我的二丫头,都是你爹娘害了你。”
说得恼火了,老夫人还拿寿星杖打诚国公几下。
要不是虞褰樱来劝了,诚国公夫妻还不知道要被老夫人拘到什么时候了。
待诚国公夫妻走后,虞褰樱侍奉老夫人盥洗更衣,又吃了一盏清火宁神的莲心茶,才对老夫人说道:“老太太不该怪罪叔父和婶母的,如今二妹妹不得好,他们可是比谁都心疼的。如今还是想法医治二妹妹的病才是,不然在即的聘选,咱们家便说不过去了。”
老夫人放下手中的茶,唉声叹气地说道:“唉,还能有什么法子的?恩典求不来,不管是王府的太医,还是惠民药局的医官,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也只能照实回禀你妹妹的病了。”
虞褰樱道:“的确是该如此。皇太子知道了,别往别处想便好。”
老夫人不解道:“咱们退选,皇太子还能有什么别的想法?”
虞褰樱说道:“祖母你想,以如今皇上和太子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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