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容王妃虽没明白说出来,但她的意思,几个妯娌倒是都听明白了。
妯娌中有人气不过,就要分辩,却被孀居的长嫂示意,住了口。
那位寡嫂还看了诚国公夫人一眼。
诚国公夫人也示意几位妯娌稍安勿躁,这才对容王妃说道:“今日的吃食正是妾备下的,绝不会有那样的事。且吃食不单囡囡用了,国公爷和妾也用了,再没只是裳儿着了道,国公爷和妾却都无碍的。”
容王妃一听也觉是道理,这才没再追究。
菀樟园上房里,虞褰棠任未睁眼,脸色虽比先时好多了,但还是能见脸色欠佳。
容王妃一见便心疼坏了,一叠连声地让传太医给虞褰棠诊视。
太医领命给虞褰棠请脉,可也是凭他如何切脉,都不见有何不妥。
只是王府的太医是略比惠民药局的医官知道说话的,只见他对帘幔内的容王妃和诚国公夫人等,躬身揖道:“回禀王妃,以小姐的脉息所断,不过是略有风邪所至的首风罢了。”
容王妃问道:“你只说可怕不可怕?”
太医又回道:“依下官所见,还无妨,连药都不必吃的。”
容王妃又问道:“那该如何医治?”
太医又回道:“只需按方捡些散风止寒的药熬了,每日栉沐后浸泡即可。”
容王妃点点头,说道:“既如此,你去开方吧。”
这些话,虞褰棠也都听见了,但没去应对,只因她还没理清心里的乱麻。
得知虞褰棠并无大碍,容王妃安抚了妹妹诚国公夫人一回,便也回王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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