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那就不嫁了,为什么要这么绝情啊!为了李正,你连爸爸妈妈都不要了吗?!文文啊!我的文文!……”
苏盏连上前都不敢。
她怕自己会带动韩母悲伤的情绪。
徐嘉衍搂着她。
葬礼结束的时候,韩母叫住了苏盏和徐嘉衍,递了一封信给他们:“这是文文留给你们的。”说完,又哭得悲天恸地。
苏盏愣着接过。
徐嘉衍微微俯身,声音低沉:“节哀。”
那封信一直到了美国才被打开。
信封里,有一枚草戒指和一封信。
草戒指是苏盏送过去那枚。
信很短,只有潦草几行字,简简单单。
“抱歉,喝不到你们的喜酒,这个送你们,想我的时候,多看两眼。
苏盏,别哭。
徐嘉衍,你照顾好她。
苏盏你上次说过,天上的每一颗星星都是殉难者的生命,想我的时候,抬头看看天,我都在呢,我要保佑你们。
长长久久,永生永世。
永不分离,永浴爱河。
一世情长,两心不忘。
抱歉,一辈子那么长,你们原谅我吧,我要去找他啦。
永别。
勿念。”
亲爱的。
如果有来生,那就做一颗树吧。
站成永恒,没有悲欢的姿势。
——
苏盏到了美国第二天就见到了缠绵病榻的徐国璋。
身体瘦得只剩骷髅架子了,脸颊凹陷,面色难看得不行,苏盏走进去之前,徐国璋已经戴上了氧气罩。
单人间的病房里只有他一个人。
第204节(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