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和瘙痒感。
那么多人,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死去,他没有想到他竟然还会有好转的一日!
奴颜点点头,冷声道:“你先下去洗个澡,洗干净你身上的血污,但凡是你血滴落的地方都必得烈酒擦一遍,明白吗?”
“老三,你还愣着干什么?给他煮一碗米粥,等会我再给他熬一碗药。”
看来药还得再减三分,他们身体太弱了,禁不得催逼。
奴颜浑然不在意方才老三的冒犯,一心眼里想着如何治好那些村民。
老三看的面红耳赤,他没想到他险些坏了奴颜的事,但人家一点也不记仇。
直到这时,老三才对奴颜心服口服,奴颜说什么,他再也不会自己拿主意,而是直接照着奴颜的话去做。
奴颜何尝没有注意这些变化,她眸子闪了闪,继续有删减然后改良药方。
鼠疫村的人得知有人好转,知道有个人可以救他们,顿时躁动起来。
他们不想死,不想死。
于是每个人都发狠的撞着围着他们的栏杆,最先发现异动的官兵赶紧去魏国公府汇报。
此时魏国公府正在大摆宴席,招待谢疏狂。
魏国公听了官差来报,脸色都不好起来。
怎么又是那群愚民。
眼下可是他招揽卧龙先生的关键时候,怎么能容许这些人去破坏他的大事。
既然卧龙先生已经出来了,那村子里的人也已经活的够久了。
“你命人……”
“国公大人。”谢疏狂凉凉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您知道我此行为何而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