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颜,这是一个过程。”谢疏狂轻声道。
上一世他受家族从小灌输给他的造福于民的理念影响,所以他殚精竭力,拖着病弱的身躯努力给百姓们创造一番天地。
可谁又念着他的好?
连他唯一在乎的人也要抹杀,他不想再为了别人而活。人嘛,总得自己去搏一搏,方才有出路,他们总把希望寄托给别人,谁又必须救他们呢?
残酷的现实,本来就是人吃人,谢疏狂其实一边心疼他们,一边又忍不住嘲讽他们。
这些村的村民,依照现在的数量来看。都比外面护卫的人多。
更别提最早的时候,那些人数,估计是远远超过那些官兵的。
可他们眼睁睁看着官兵们筑起城墙,将他们锁在里面。
学不会反抗,就任由别人欺凌。哀求?就算头磕死,也不会有人怜悯一群蝼蚁。
奴颜不忍自己再看下去,她怕会控制不住自己。于是转身跟着谢疏狂进了最外面的屋子,船家那几个人先进了屋子,到现在还没出来。
奴颜说道:“鼠疫的病症我虽然知道一道方子,可因为感染的病症不一样,有些药也得删减,谢先生您能替我找来十个人试验药吗?”
“估计他们是求之不得。”谢疏狂头也不回,说的十分笃定。
等他们临近屋子的时候,就听的屋子里传来柜倒桌翻的声音。
女人狂躁的声音伴随花瓶被砸碎的声音同时响起:“你滚,给我滚的远远的,再也不要回来。我不需要你,我不想你了,给我滚。”
“离娘,离娘你快让我看看,你的手怎么了?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被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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