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疏狂苦笑转身:“我说我是不放心你,所以跟来看看,你信吗?”
奴颜讥讽的看着谢疏狂,并不回答。
来路不明,还大晚上带着一身伤也要跟着她。为她?谁信?
谢疏狂很不喜欢奴颜这样的表情,那样看着他,仿佛是再看一个卑劣的小人。
他不是。
可他也不敢表露心意,他怕吓到奴颜。
一向嘴利的谢疏狂,此刻却一句话也解释不上来。
面对奴颜,他根本不能正常思考。
“算了,你要继续跟就跟着,我还要继续去村里看看。”
奴颜转身就走,谢疏狂脸上闪过一抹迟疑,但还是一咬牙就跟了上去。
村里的小姑娘大部分都跟顾柔儿一样小的胆子,包括看起来外向的月亮也是。
奴颜如法炮制,给她们一一点了安神香。看着她们入睡才离开,顾二狗那边……
奴颜有些迟疑,她重生一次,并不想沉迷情爱,既然无意,就不该给人希望。
这样想着,奴颜转身就回了家,和谢疏狂一起,带着一身雪花和露气。
奴颜将谢疏狂放在专门放柴火的杂物间,给他铺了棉絮,简单做成塌的样子。
“天冷,柴你凑合着用。”反正她家柴当柴不多,就那么两捆,也不怕谢疏狂睡太沉火势蔓延。
从锦衣玉食到现在这个别说地龙,而是连床都没有的地步,谢疏狂并不后悔,只是奴颜冷漠的表情,让他无所适从。
是因为土匪吗?
那就杀了吧。
一切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