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就是太守礼,这不,正僵持着,非说要坐到未座上去。”
圣上一个眼风扫过,自有人把几乎瘫软在地典司宾拖下去。
对着恭敬立在当场的幼女,越发显得和颜悦色:“既然说了是家宴,甄珍但坐此处无妨,且随意些,别叫皇上,我也是你舅舅。”
虽是同样一句话,可这事,只有他发话才真算合适。
皇后端庄坐着面带笑意,不再言语。
纵然如此,林甄珍仍不忘先向四周行礼告罪:“诸位娘娘且恕甄珍不恭之罪。”
余下一干嫔妃自是口称无碍,皇后的面子都因此事被驳过一回,还有何话好说。
如此折腾一番方才各自入座,结束了迎宾一事。
宫宴其实最无聊,司赞宣礼,宣布开席。
小宫人小太监们鱼贯而入奉上酒菜,司乐率诸乐工乐起,由皇后率诸妃奉酒敬贺圣体安康,一切都有礼仪规定,林甄珍随大流的按司赞在唱喝声中行礼就行,反正这一通敬贺完,圣上也就该起驾离开,毕竟圣上诸事繁忙,一般不会陪坐到最后。
能在宴会露面 ,诸臣工就该受宠若惊,感激涕零。
可这一次诸礼行毕,圣上却没起身的意思。望着坐下幼女若有所思:
“甄珍与你母亲幼时很相似。”
“皇帝舅舅说的是,爹娘亦有此语,长相上兄长随父,我长得像母亲,可这性子上我们皆随了父亲,娘亲深以为憾事。”
“朕是你嫡亲舅舅,甄珍说话无需太过拘谨,子类父是好事,你娘为何称憾?”圣上果然来了兴趣,继续追问下去。
“兄长们自小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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