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世子都委婉的提过,让自家女婿纳一二妾室,毕竟子嗣要紧,却被元大公子当场坚拒之。
得遇如此良人,女子一生还有何求?
当时论起东平候姻亲盟友时,自己就郑重提及此人此事,痴情于夫人,自己本是相府公子,三元及第的状元郎,能帮圣上拟旨的侍讲学士,自不能等闲视之。
结果沈余生摇头讥笑:这一位纵不是助力,绝不会是阻力。
“成婚三年无子?这位元家大公子只怕在洞房花烛后,就从未踏足嫡妻房门半步。只要是不能一次中第,这位韩家千金怎么生去?不,看元家大公子的作派,纵然那次怀上了,估计也生不下来。”
纵然是对韩家诸人无有好感,可元家大公子这面甜心苦的狠毒作派,也令听者心寒。何况他这样不也把自己硬生生给赔进去了?
三年不入嫡妻房,却也没寻妾室通房,这是在折磨别人也是在折磨自己。这些事纵别人不知,可宰相大人也就这么默认了?
“为什么咱们管不着,这桩亲事是韩如玉自己当年求了亲姑姑,才在圣上面前请下来的,求仁得仁而已。”沈余生如是道。
“元大公子心里另有他人?”当时自己也曾好奇的追问过。
“伊人已逝何必多提,平白损人清名。”
这话可真奇了,平日看沈余生谈论起百官隐私,言词犀利几及刻薄,何曾对谁留过情面,独对伊人却还知道避讳?
“不会也是你心上人?韩家人下的手?”想来只有如此,才能解释这元家长子视妻如仇的做派。
“别瞎猜?沈某只闻其名,平生素未谋面。虽说也对韩家人深恶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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