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府里。”
这话也不知是说给自己听,还是给在场的众人听。
这也是前世无论林甄珍自辩,也没能把自己名声洗清白多少的真正原因。
先发制人是一回事,这传长公主与镇国将军之女的八卦,比一个过气勋贵伯爷府上的陈年往事,自然是前者的更能引起众人兴趣。
平日想攀都高攀不上的人,能被自己任意议论踩入泥泞,那是多痛快的事。至于因为那些个搬弄口舌是非,会给他人带来何等痛苦伤害,真没多少人理会。自己也是听他人传言,纵然有错也是受谣言所骗,妥妥的受害者不是?
宁安伯正是宁甄珍所言是个明白人。正是因看得明白,一方已经是交恶,另一方却是一荣皆荣一损皆损,取舍之间何需多言。
一如前世,听得来人回报,知道长子把出族另立的旧事告之其女后,生怕将军府人把此事宣扬开来,让宁安伯府沦为笑柄,不也是同意长子先发制人的提议。
一切都为了宁安伯府,为了自己的脸面,仅此而已。
宣平元年,将军女林甄珍初入京,持宁安伯世子手书登门拜尊长,宁安伯府却言其父早被分宗出族,以此拒之门外,女闻此噩耗哭晕当场。
风起萍末,可以考证本是守礼,懂事的将军家娇女变成骄横跋扈著称的长乐郡主,追根溯源祸根应发于此时。
——本段摘自狐说九道的胡言乱语一书
此书标榜:从不细心考证,只管大胆胡说,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第9章 第 9 章
这一次,再次前行马车没有绕弯,前行了约两刻钟便停了下来。既然要进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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