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轻移莲步缓缓行的身姿,越发衬得其人弱不禁风。
女童缓步下了马车前行几步,面向着宁安伯府方向站定,低头:“孙女谨领祖父训。”
“不敢当小姐如此称呼。我家伯爷说当年府里早开过祠堂,将军已被分宗出族自立门户。如今伯爷府不敢高攀府上这门亲,请林小姐自便。”
“唔唔唔……“一帕遮面,那个年幼的小丫头再抬头时已是红着眼晴泪流满面,越发显得楚楚可怜。
“真有此事?纵然小女年幼不闻往事,这以嫡亲长辈自居世子亲笔书信又是怎么回事?”
“此乃宁安伯府旧事,当年仅有几人知,世子不知往事方生此误会。”
老仆人面无表情,道出连自己都说服不了说辞。
“今日方知将军府与安宁伯府早无干系。此番实是小女行事鲁莽,平白挠了贵府安宁,且容小女致歉。”虽是带着哭音,那位小姐却吐字清晰,一口正宗的京城口音,绝不会让旁人听错半个字。
语毕,年幼的小姐双手交叠放在小腹,目视下方微微屈膝,行了个非常标准的万福礼。
直立转身后没走几步便倒地不起,已似生生哭晕过去。
周围一干丫环与女仆一涌而上,大呼小叫七手八脚把哭晕过去的小主子送入车里匆匆离去。
只留下张管事一人在呆立原地,连那封宁安伯世子的亲笔书信都被心急着自己小主子的护卫们给匆匆带走了。
剩下一干看客无限唏嘘。
从这一出大戏反应过来的一干人又生新疑:
不是说弱女孤身上京,这将军府又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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