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人跟中明晃晃看乡下土包子的眼神,自己都觉得脸上燥得慌,这群从漠北刀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军汉却似无关疼痒。
也有几家高门车马路过,说是过往很不方便,可看着这队人强马壮,大多忍气缓行,让自己心里又是打鼓又是念佛。
这怕什么偏还来什么。
不知哪家纨绔平日横行惯了不愿缓行,非得让人把道让出来,这不就闹开了?
那些帝都高门的狐假虎威惯的奴才,哪里是漠北刀口舔血军汉对手,必是落得被一锅端的下场。
可敢在这京城地界里纵奴闹事的,又有哪家好相与?张管事心里暗自叫苦:在帝都里能号称纨绔行事霸道,除了有与能支撑其胡闹的家世,更重要的是身后少则一个,多则一群溺爱护短的亲人。
“张管事这话问得奇了,我可是初入帝都,能认得谁是谁?”六小姐轻笑着,问身后一干随行护卫:“你们谁认识?”
一干随行护卫都跟着叫屈:“主子,咱们也都是乡下土包子,初入帝京哪能认得人。”
“对了,我隐约听了一耳朵,说什么宰相,什么小公子的……”
“对对对,好像有人这么嚷过……”
“管他的,别说宰相家公子,就是宰相本人也得讲理。那位小公子出言不逊辱及长辈,咱们可都听到的。”
“对,本朝以孝治国孝道为先,这事绝不能轻饶了他。”
一干侍卫自是跟着起哄。
“就这样着吧,你们自个商量谁回去报信,留一人跟着就行。我这孤身入京可是满心都盼着见亲人。”
扔下这么一句话,六小姐转身登车,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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