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汉子们,面对惊魂未定的自己,却强撑出笑脸:“小主子别怕,只要咱们还有一口气在,就不会让你伤到分毫。”
出山到得周边城镇寻得医馆,也只能排出余毒补气血养伤。那些已逝之人,削皮剜肉之伤,无力回天。
事后询问才知,永阳山中盛产雄黄,那种毒性极强的虫子就以此为食。被它叮咬时,伤口初看与蚊虫无异,人也不觉有何不适,若不及时排毒或立服解药,三个时辰一到立刻暴毙。要解此毒必要当地特有称之为零伶香的草药。
上次的惨事历历在目,自己难道就只能这么眼睁睁看着,看着那些悲剧重现?为什么不试着改变。就算在梦中,自己也不愿再重复当日的悲剧。
这样的念头一旦生起就压不下去,何况自己根本不想去压。
可当自己想张口说会有虫子在山间袭击车队,需提前预备时零伶香草时,却惊惶的发现,自己空张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冥冥之中,有股无形的力量在压制自己,让自己说不出那些明明记得清楚却尚未发生的事。欲强行张口,却感到那股压力令人心惊胆寒,迫得自己冷汗淋漓几乎不能呼吸。
听到李统领再一次拒绝掌柜的推销,让众人收拾好东西准备前行,自己已满头大汗面色惨白。
“小姐,你怎么了?”生性稳重的春草第一个发现自己脸色不对,稚气的面上全然关心,不掺半点杂念。
诸人也投来关注的目光,花姑姑更是上前来,以掌心贴到额头上,再试试自己,如此反复试了好几次,才确认自己没生病,众人跟着缓和了脸色。
“我没事。”脱口而出的话有些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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