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黄夫子看上去倒是不错,可惜教的内容根本不是何颐想学的。
讲的内容是《论语》,但根本没有深入解析,只浅浅讲解表面意思便不再往下教了。完全是将他当做了从没上过学的蒙童。
何颐也曾提出意见,没想到却被对方扣了个“好高骛远”的帽子。
观棋正要应下,另一个声音却道:“五少爷还是别换他的好。”
何颐奇道:“这话从何说起?”
说话的小厮叫做顺才。是冯仁派来伺候的,打的旗号是‘五少爷刚到老宅不熟悉环境’,所以派个机灵的小厮过来伺候,实际上是派他过来盯梢。
这小厮约莫十四五岁,长得瘦瘦小小一副猴子样,人却比猴子还要精乖。冯仁派他来盯梢,他却打着倒戈相向的心思。这几日没少提醒他冯仁的小手段。
见何颐问起,顺才恭敬答道:“这黄夫子是远近闻名的老先生。就连县学府学的先生,也有几个在他手上读过书。”
“我记得前几日你说过,黄夫子曾教过冯仁的孙子?”
顺才抬头看了眼,只见五少爷嘴角微微勾起,清俊的面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相处半个月,顺才已经摸清了五少爷的脾气,知道如果不全说出来对方就要动怒了。
忙将知道的事都说了出来,不敢有丝毫隐瞒。
“黄夫子原是府学的先生,被冯大管事高价聘去冯家。教了冯显荣三年,听说如今院试的卷子都能信手拈来了呢。若是将他辞了,恐怕于少爷您的名声有碍。”
何颐垂眸,顺才这段话透露的信息挺多。
冯仁是何老太太的陪房,他的子孙后代自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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