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定能将冯仁给拉下马!”
络腮胡子面前是个满头花白头发,面上丘壑纵横的老者。儿子叨叨咕咕说了一大通,他却仿若未闻一般,只顾用掸子给书册掸灰。
络腮胡子急了,夺下父亲手中的鸡毛掸子。
“爹!您到底听到没有啊?”
老者这才有了反应,他瞥了一眼络腮胡子,伸手又夺回鸡毛掸子,在各个货架上掸着灰。
“我又没聋,当然是听见了。但即便他不是酒囊饭袋又如何?冯仁在升州经营了十几年,一时半会儿的哪里是个黄毛小儿就能扳倒的?”
“可总要试试吧。咱们被打发到这品墨轩都十几年了,冯仁硬说这是什么当年鼎盛至极的书斋,要您好好经营。可这里地处偏僻,半个月都不见得来个人,哪里来的生意?去年又说爹您经营不善,连掌柜的位子都夺了去。再不反击咱们就真的要被撵出去了。”
老者许是受过伤,左腿瘸的有些厉害,但他的行动却毫不受损,灵活的在货架间走动。鸡毛掸子一一扫过,将书册上的灰尘清理掉。
络腮胡子跟在老者后头转悠:“您那账册都记了十来年了,年年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