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对方的的目的地也是升州。雇主是个返乡的书生,为人颇有些清高。何颐曾想与对方结交一番,不想对方知道了何颐的身份后转眼就不鸟他了。
此时说话的正是那名书生。
“我这船上装的是行李并非货物。之前每次过关只需十文便可,为何此处竟要交一两银子的税!我不服!”
“你这半船的书谁知是作何用处,不定就是运来卖的!”
“这些书都是我家祖上传下来的!怎可能拿出去卖!”
书生与那典簿还在争吵,前头甲板上何贵已经回来了,面色却不太好看。
“交了多少?”
何颐本不过是随口一问,没想到竟然还真交了。
“足足五两银子!”
何贵很是肉痛,之前还在府里时候,日常的吃穿都是公中出银子。但他们回了升州,公中那一份自然就没了。如今四房的资产,加上公中、老太太、大老爷给的,总共也就一万两再多个零头。
今后两位少爷都要进学,三姑娘也要准备嫁妆,再有太太身子不好经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