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觉得何兄一定不是那样的人。”
听出季常民语气中的笃定,何颐挑眉:“何以见得?”
季常民取过书案上那张画了简略地图的纸,指着左上角的字迹道:“观字如观人。我看何兄这字笔力遒劲酣畅浑厚,若是那被酒色掏空身体的,下笔时定力道不足,根本是写不出来的。”
看来王氏还造谣他贪花好色。
季常民忽然“咦”了一声,原来那张画着地图的纸揭起来后,下边竟是一张写满了字的纸。纸上有用红线打好的格子,上头用馆阁体写就的一篇文章。
“何兄是要参加后年的县试吗?”
不论是馆阁体,还是这用红线打好格子的纸张,都是科举专用的。还有桌上堆着的那些往年的试题例题,都表明了眼前这位少年的志向。
何颐笑道:“确有此意。不过在下也是第一次来升州,不知升州的县试与别地可有什么不同之处?还望季兄能够指教一番。”
“指教倒是不敢当,不过其他的一些东西我倒是知道的。”季常民摸着下巴,思索了片刻才道,“首先一点,《大学》何兄可以暂且放一放,不用专攻。”
何颐一脸疑问,科举不都是考《四书五经》么,怎么这《大学》竟不需要学吗?
瞧出何颐面上的疑惑,季常民端起茶杯喝了口,这才缓缓道:“这事要从弘道元年算起……”
弘道元年,江宁省乡试的题目是《大学》中“如切如磋如琢如磨”一段,让考生谈谈如何做一个有文采有修养的人。弘道三年的乡试题目是《大学》中“知止而后有定”一段,要求写一篇有关自己的理想和志向的文章。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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