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敢再养一只。”[注1]
这话分明说的就是何颐!
隔壁的人不做他想,就是王氏的儿子,何颐的二堂兄何顺。
隔壁人感慨道:“伯母也是倒霉。分明是下人做的孽,却要伯母来担责。身边有这种人在,真是令人寝食难安。”
“好在这等小人即刻便要离京,何兄日后多当心便是了。”
金蔚荣早就听不下去了,隔壁最后一句额话音还未落便站起身,上前两步一脚便踹在了屏风上。
屏风应声而倒,两个包间的人都看到了彼此的容貌。
与何顺在一起的是群穿蓝缎儒服,头上戴着方帽的学子。里头的人何颐大多也认得,是永宁的另一群纨绔。
与何颐等人不同,隔壁这群是国子监的学生,不过却是靠得长辈恩荫才入的监,而不是像其他监生因成绩优异被选进去的。因而在国子监内部,他们这群人是处于鄙视链的底层。
但他们自己却觉得自己是读书人,与其他只知玩乐不通文理的纨绔不是一路人。平日里见了何颐等人必要酸言酸语的鄙视一番,以显得自己更加高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