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样说来西北的事,难道真的是流寇干的?”
“不论是不是流寇。他们是如何迅速杀死使团所有人,而后又消失的无影无踪?此次使团的护卫可是西郊虎卫营中的佼佼者!五千虎卫营精锐,竟撑不到援军到来,你不觉得这非常古怪吗?”
“内奸!!”金蔚荣终于被点透了。
想通其中的关节后金蔚荣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这事圣上一定心中有数,但除了驻守西北的守将被夺官去职,并押送进京受审外,朝中尚未有一人受到牵连。
依弘道帝对先太子的看中,绝不可能将此事轻轻放过。恐怕就等着孝期一过,这大宁官场就要风起云涌了。
此时就仿若那暴风雨来临前的一刻。越是平静,后面爆发出的能量就越恐怖。
这样看来,躲开永宁这个风暴的中心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得了这个提示后,金、方二人再也坐不住,纷纷告辞回府。不论家中长辈有无察觉,他们都必须尽快提醒,以免家族卷入其中。
何颐站在廊下,又想了一会儿事情,正要抬脚往书房去,就看到观棋在二门口探头探脑的。
“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太太请您过去用饭。”
何颐瞅瞅观棋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心下了然。看来是母亲发怒了。
“挨骂了?”
观棋顿时苦逼了脸:“少爷,您今日上堂该带小的一起的。”不然他就不会挨骂了。
“你睡得和死猪似的怎么叫都不醒,这时反来怪少爷不带你去。”
说话的是另一个小厮,名字叫做洗砚。由于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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