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道:“何家来人了。”
“是那毒妇王氏上堂听判了吗?”
蒋长胜抽抽嘴角。理国公夫人可是一品诰命,哪是他一个七品芝麻官能定刑的。今日这宛平县衙不过是何五少的戏台子罢了,为的便是在这大堂上将王氏下毒之事公布开来。
“不是大太太王氏,是理国公大人亲自来了。”
听到是理国公本人来了,鼓噪的人群安静下来。人群分开一条道,穿着蟒袍的中年男子面色铁青的踏进县衙。
“你这刁奴,竟敢谋害主人!”
一听理国公这语气,钱涛就知自己凶多吉少。但既然五少爷没有否定自己先前的说辞,他便仍有一线生机。钱涛重重将头叩在地上:“老爷饶命,大太太将药给我时并未明说,小的实是不知那是会害人性命的毒|药!”
“竟然还敢攀诬!”何召铭勃然变色,抬脚便要踹过去。脚伸到半道上被一人拦住。
何颐淡淡道:“伯父是要屈打成招吗?”
何召铭定定看着面前的少年,少年镇定回望过来,面上没有丝毫羞愧或者不安,往日经常浮现的孺慕更是丝毫没有,何召铭觉得,出了这张脸他仿佛根本不认识这侄子了。
良久何召铭转头看向蒋长胜:“此事请容我何家自行处置。”
何颐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笑,果然不出他所料。
“理国公是要徇私枉法吗?”围观百姓发出不满的声音,“这里头可还有一条人命呢!”
“钱涛杀害丫鬟夜雨违背了大宁律法,自是由官府定夺,但其余的就与官府无关了……”
何召铭目光扫过人群。众人安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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