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宛平县县衙的衙役递来的消息。
“宛平县的县令蒋长胜派人传了话来。说咱们家四太太将大太太给告了,说是大太太指使下人谋害四太太和五少爷的性命。”
王氏闻言一下便紧紧捏住手中的帕子。“简直一派胡言!”
“你说什么?”何老太太怀疑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谁告谁?”
回话的婆子又原话复述了遍。
这下何老太太倒是的听清了。她先是疑惑,而后便是勃然大怒。
“何颐这个小兔崽子!他究竟将我们何家的脸面放在何处!”
何老太太忍了又忍,到底还是没忍住,用力将手中的东西砸了出去。
“啪”的一声,艳丽的玫瑰红碎落在地,仿佛被扯烂的鲜花,有一种残酷凌乱的美。冯氏这才看清,自己砸在地上的竟是那只均窑产的玫瑰瓷杯。瞅瞅桌上剩下不成套的一壶三杯,何老太太心头火起,抓起剩下的便又丢了出去。
啪啪啪接连几脆声后,桌上一整套茶具都被砸光了。屋里众人噤若寒蝉,他们还从未见老太太发这么大的火。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