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半被派去城门守着,另一半则在外城各处寻找四房的踪迹。
但这注定是一场白忙。
第4章 第 4 章
宛平县衙里,蒋县令瞅着堂下坐着的少年,愁的差点将胡子给揪掉。
今天早上,他刚出屋子就听到前堂有击鼓声。蒋县令先还以为是不懂事的刁民乱敲鼓。待到将苦主宣上堂,差点被被吓得跌下太师椅。
若在别处,一县之尊也算是实权父母官。但这宛平县令却是最清闲又最难做的官。
宛平县乃是永宁府的附郭县,若仅是如此便罢了。坏就坏在永宁是本朝首都,大宁的重要衙门全在城中,在职的、待职的官员更是多如过江之鲫,且大半都比七品县令位尊权重。
一般的大案是轮不着宛平县沾手的,他所能处理的也就是些鸡零狗碎的琐事。即便如此蒋县令也不敢掉以轻心。
毕竟很有可能堂下跪着的人中就会有与某官员是亲戚关系的。有时甚至原告被告都有后台,不论判谁赢都会得罪另一方。
每次升堂,蒋县令都在观察堂下原告被告的脸色。妄图从两方面色上猜出谁是有后台的,谁的后台比较大。
为了不得罪任何一位上官,蒋县令差点将头给挠秃了。
今日倒是不用猜了,这何家五少爷全永宁城恐怕没有不认识的。
但蒋县令却更愁了,国公府这个等级的案子,哪是他一个小小县令能沾的。
“去府上传话的衙役应当还需等些时候才能回来。何少爷,您看要不咱们去先去后堂坐会儿,顺道喝杯茶解解乏?”
蒋县令用眼神示意何颐:若真当着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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