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某位纨绔送的,据说体内流有一丝狼的血脉,既有狗的忠心又有狼的凶狠血性。
何颐满头黑线。他能肯定,何锦绣将天狼带出来绝不是让他开心,多半是自己觉得好玩儿。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他只记得进城的时候酉时刚过,却不知道自己睡了多长时间。
“刚到二更。”
何颐在心中换算了一下,二更是亥时,也就是现代的九点钟。这个时间龙凤胎弟妹应该已经睡了,还是明天再见吧。
热水被一桶桶拎进隔壁耳房,很快便准备好了满满一浴桶温水。
“少爷,水已经备好了。”
何颐站起身:“你出去吧。”
观棋应了声,退出耳房并将门虚掩上,习以为常的守在了外头。
自从四老爷出事后,自家少爷仿佛变了个人似的,不仅性子大变,许多习惯也与往常不一样了。沐浴时更是不许任何人在旁边伺候。若不是身中醉颜毒|药随时可能昏睡过去,恐怕连门都要锁上了。
何颐褪去汗湿的衣物,抬脚迈进浴桶。温热的水流围绕上来,何颐不由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还好他穿成了公候之后,天生的剥削阶级。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