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颐大骇,猛地一挣,便从梦中惊醒了。
刚睁眼还未松口气,便看到上方伏着个白色身影,正伸了手在自己面上摸索着。何颐下意识便推了出去。
“哎呀”
“我的屁股。好痛啊”
床下传来的声音嘶哑难听,何颐却大松一口气。这么有特色的公鸭嗓,唯有变声期的观棋才有。
何颐转头看向四周,原来他已经从马车上挪到了屋子里。看房间的摆设,应当是原身偷偷在外城买的院子,专门用来与狐朋狗友聚会用的。他们这次回京的暂住之处。
观棋捂着屁股,龇牙咧嘴的从地上爬起来:“少爷,您怎么推我。”
何颐将目光落在小厮身上:“你怎么穿了这一身?像个……”他没将梦到夜雨的事情说出口,毕竟眼前这小厮怕鬼极了。
观棋扯扯身上白色的中衣:“我的衣裳落在船上忘带了,这是洗砚的。若不是整整三天没换洗,我也不穿这一身。”半夜起来看到水中的倒影,他还以为自己变成鬼了呢。
“那你又摸我脸做什么?”何颐口中埋怨着,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