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拉着一个姑娘,看一眼那姑娘,我整个人都不好了,这是搞什么。我穿了件红帽衫卫衣,破洞牛仔裤,匡威帆布鞋,戴了顶黑色棒球帽,结果那姑娘穿着打扮跟我一模一样,除了她没有染头发,甚至连身高都差不多。真他妈活见鬼了,要不是我戴着眼镜,估计所有人都得把我们搞混了。
在座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我们三个,我倒是平静了,既然分手了,我也没必要一哭二闹三上吊,歌继续唱,酒继续喝。
修思齐坐在离我四个人远的距离,不时地和身边的女朋友说笑。满部长不解地看着,我苦笑着说“我们分手了,就在下班的时候。”
满部长想找修思齐问个明白,我拉住她,一仰头一瓶酒一滴不剩,“别去,我想分的潇洒些。”
“他们这样太欺负人了”,满部长气的脸通红,她肯定在为当初看错人而后悔。
“地球离了谁都照样转,经历这么多,我早看透了”,说完我又喝干了一瓶。
修思齐走到我面前抓住我再次伸去拿酒的手,“你胃不好,别再喝了”,我打开他的手,搂过阿霞,“宝贝儿,来,告诉他,这点酒对我算什么?”,阿霞没说什么,拿了杨桃喂我,水果的清香让我清醒不少,我拿着麦晃晃悠悠离开沙发,走到高脚椅旁坐下,我不想在沙发里继续坐着,眼睛一瞟,就能看到修思齐和他的新女友。
好久没喝酒,突然喝这么猛,有点上头,我唱着唱着声音就哑了,眼圈也有点温热,我逃跑似的冲进洗手间,掬水往脸上拍,我这是怎么了,说好的潇洒呢?在我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他的时候,他却跟我说了分手。我抱着洗手盆哭的眼睛都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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