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方便多了。
见祁云菲离开了,李氏撇了撇嘴,说道:“真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不过是几钱银子就心疼成这个样子。”
第二日恰逢十五,祁云菲跟着王氏去前院给老夫人请安了。
老夫人见王氏脸色如常,心纳罕,便问了几句:“老三媳妇儿,老三的事情解决了没?听说你娘家没借给你钱?”
老夫人最是讨厌三房,确切说讨厌庶出的。那些年,死在她手里的庶子有好几个。她是见祁三爷不争气,是个不成器的,生母又早逝,这才留了他命。
所以,她故意当着主子和奴仆的面说出来让李氏丢脸的事情。
李氏被臊得脸色通红,只是,她爹不过是翰林院的六品小官儿,切还要仰仗国公府这棵参天大树。
“多谢母亲关心,三爷说切都是误会,事情已经解决了。”
老夫人听后笑着说:“解决了就好,你看,真是虚惊场。因着这事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