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石台,往铁门里面看,黑漆漆的一片。
“这就是当年老毛子修的地下暗堡,来,谁先进去。”老鳇鱼微微气喘着说。
“你肯定那些边哨不会追下来?”我疑惑的问道,潘海根对我说:“兄弟,边哨就是那么回事,每年越境的人不计其数,你还以为他们真会为这个拼命?”
他又对身体最壮的大奎说:“你先探路,我们跟着你。”
大奎二话没说,上前用力推开了锈迹斑斑的铁门,一阵瘆人的声响后,这座古老的地下暗堡大门,便在我们面前打开了。
铁门的下面,是高高的台阶,里面漆黑一片,大奎犹豫了下,这时后面的枪声再次传来,老鳇鱼骂道:“这些老毛子,居然还真追过来了,别他娘的磨蹭了,快点进去,这是唯一能藏身的地方。”
大奎鼓了鼓劲,抓起一个强光手电,往里面晃了晃,便迈步走了进去。
我们随即也跟在他的后面,沿着台阶,走入了这地下暗堡之中。
滴答的水声,在空旷的地道中回荡,我们走下台阶,面前出现了一条无尽的长廊,纵使是强光手电,也无法照射到尽头。
我心中忐忑,那黑暗的深处,究竟会有什么未知,在等待着我们?
……
走在这地下暗堡中的长廊中,就像走在空旷的医院走廊,但两旁斑驳的墙壁,潮湿腐败的气息,都在告诉我,我现在不是在医院走廊里遛弯,而是身处中俄边界的一座神秘地下暗堡。
纷乱的脚步声在长廊中回荡,夹杂着沉重的喘息,间或还有不知何处滴落的水声,这一切都让我的精神绷紧,总觉得前方无尽的黑暗中,有一双眼睛,在窥探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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