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东西后,宁馨躺在床上,闭眼睡去。
隔天去学院的路,昨天的几个少年又聚在一起走。
宁馨道:“你们在说什么?”
魏无羡道:“我们在说啊从蓝启仁教出来的学生人模狗样的。”
宁馨道:“哦。”
魏无羡表态:“江澄,你看,我现在岂非已经足够人模狗样了?”
江澄则道:‘‘你一定会成为他教学生涯中耻辱的一笔。”
这些公子们都不过十五六岁年纪,世家之间常有往来,不说亲密,至少也是个脸熟。
人人皆知魏无羡虽然不是江姓,却是云梦江氏家主江枫眠的故人之子、首席弟子,且被视如己出,再加上少年人往往不如长辈在意出身和血统,很快打得火热,没几句就哥哥弟弟地乱叫成一片。
虽然另一个倒是没听过,不过能来姑苏云深不知处,肯定是亲传子弟之类的了。
抱怨过云深不知处种种匪夷所思的陈规,有人问道:“你们江家的莲花坞比这里好玩多了吧?”
魏无羡笑道:“好玩不好玩,看你怎么玩儿。规矩肯定没这里多,也不用起这么大早。”
蓝家卯时作,亥时息,不得延误。又有人问:“你们什么时候起?每天都千些什么?”
江澄哼道:“他?巳时作,丑时息。起来了不练剑打坐,划船游水摘莲蓬打山鸡。”
魏无羡道:”山鸡打得再多,我还是第一。”
江澄道:“也是被罚的最多的。”
宁馨:“呵!”
魏无羡:“……”
清河聂家的二公子聂怀桑高声道:“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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