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戳到痛楚了。
很久以前,她已经不记得多少年了,遇到白萦也是因为一个男人。那时候的白萦纯真无害,她可以为了一个白面书生放弃修炼,也可以为一个凡人樵夫失掉修为,最傻的一次差点为一个江湖侠客丢掉性命,次次真心,次次都是背叛收场。
每一次她们喝酒,她只要喝醉了,就会问:“那些男人的真心都被狗吃了吗?”
血煞也想起了往事,或许是酒饮多了,情绪便控制不住,内心那段血色的感伤从眼睛里流出来。
“男人哪有什么真心,你只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有人倾了国,赔上全家人的性命,最后的结局还是背叛。”
“胡说!胡说!如果没有,那么多美好传说怎么流传至此?”
“那些戏文里的故事正因为是绝无仅有才显得珍贵,那么珍贵的东西岂能人人求得,你一个小小的蛇精,是拯救过四海八荒还是替女娃补过天?男人从娘胎里出来就没有长那颗天长地久,只藏一人的心!”
“男人没有...心...”
她的双手画着他的身形,像在欣赏一件无价的宝贝,比划的手停在了他心脏的位置,不知为何?自从那次喝醉之后,她吃人的时候习惯先吃了他们的心,仿佛吃了那些人的心,天下间就少了一个为他伤心倾心的女子,算是给主子报了仇,雪了恨。
她忽然转过身来,“说来也怪,他居然这样就可以睡着。”
“他,可不是一般的和尚。”
她的口水咽了又咽,已经等的不耐烦了,回身就要伸手,“不管什么和尚,老娘就要吃。”
白萦用刚才的匕首抵着她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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