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一下。”
他走到门前突然停了下来,并没转头,站了一会儿,“兰若,这些年,苦了你了,你本不该过这种日子。”
兰若放下整理着箱子里,看也不看他,“这种日子是什么日子,与你一起就是最好的日子。”
阿枫和阿青在看日落,阿枫总能问些不着边际的话,也只有阿青可以陪她不着边际下去。
第二天阿枫在孩子们的嘲笑中去私塾读书。
她不明白父母为什么要让她去读书,这村里的女孩都不读书。
可男孩和女孩的难题还没搞清楚,也许上了学堂就能搞明白。
此后长大别人羡慕她像城里那些显贵和书香子弟可以上学堂,她也是心虚地谄笑,她上学堂的理由委实不能透露。
转眼十年,她还是那个自由自在任性妄为的阿枫,阿青跟着她一起长大,阿枫帮他束发,可还是不知道他是男是女,不知道为什么,小时候希望他是女孩,长大后希望他是男孩。
在学堂虽然有几个处的不错的同窗,可她在流言里依然是个不祥之人,活在蜚语中已然习惯,所以纵然有来往也不会太亲密。
很多同窗上京赶考求取功名,而她还是一样,醉心凤林,从不远行。
父亲从不让她的手拿锄头,她只好在凤林抓鱼到鱼市去卖,贴补家用。
闲暇的时候她和阿青会沿着河流一直走,青山绿水,或抓一只鸟,或捕一只蝴蝶,累了在河边休息,饿了在河边烤鱼,踩着夕阳的余晖回家。
曾经她以为可以一直这样快活。
今日她和阿青沿着河边走了很久,她走到一座矮崖上,俯视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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