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盛姑娘的七分之一,此刻的无能狂怒,不过都是因为无论你怎么在她床上一无往前的努力,也无法成为她的全部。七分之一失败者的愤怒,毫无用处,徒添笑料尔。”
“还有啊,你现在的样子,像不像……怨妇?”
温阮口吐莲花,一套持续输出。
输出完了还笑意轻软地揉着猫,看着像极了一朵小白花,就是芯子黄了点……
吕泽瑾被她几句话说得面色怔愣,甚至红了耳根,很是窘迫。
床,床上一往无前?怨妇?七分之一?!纪知遥还在这儿,你不是把纪知遥也骂了?!
温阮的话算是戳中了吕泽瑾的肺管子,“七分之一”这个词实在诛心,可他却也无从反驳,他有一晌发不出声。
可他仍然觉得,面子为重,于是还是死犟着不肯放温阮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