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抓住树枝,维持住整个身子的重量,从野猪的口中脱险,而且直到现在也没有松开手。
她有这么大的能耐?从前他怎么不知道?
“呃,还好。”她尴尬地回答道,只觉得自己像一只猴子似的挂在树上,一点也不优雅,模样一定糟糕极了。
见她仍没有下来的意思,他再次出声。
“你的衣服破了。”他好心地提醒道。
她顺着他的视线,低头打量着自己,身上除了奔跑时沾到的草叶和泥巴以外,她没看见有破裂的地方。
她疑惑地松开一只手,摸索着探了探自己的大.腿,发现一条破败的布料,再往后背一摸,原来在她看不见的位置,不知何时已经破了好大一个口子。
一阵山风呼啸而过,钻进了她衣上的破洞,凉意侵袭之下,她明确地感觉到,自己肯定有一大片肌.肤暴露在外面了!
天啊,原来不是“差点”,那头野猪真的咬了她的屁骨,都把她的衣服扯掉一大块,细思直教人毛骨悚然!
野猪现在已经躺在那儿了,眼下关键在于,她衣服上被扯掉的那一块,正对着树下那个男人。
她大囧,一旦失去了布料的遮盖,他岂不是看到了她的——她的——
思及此处,情况紧迫,急需遮住自己,她不得不从树上下来了。她低头看了看树下那人,面上浮起一抹红云,出声说道:“你让一让。”
那人站在原地,丝毫没有要让开的意思,就那么维持着环胸仰头的姿势,将树上的风光尽收眼底。
“我为什么要让?”
他的语气十分平静,理直气壮,完全不觉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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