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泄了气，趴在桌子上闷闷不乐。好半天，阿毒才不情不愿地朝着陆封问道：“你知道在哪能偶遇么？”
陆封也不回答。他合着曲子的拍子，敲了好一会桌面，才慢悠悠说道：“要说风景秀丽，非城郊麓湖莫属。怎么，你真要去逛逛，偶遇偶遇？”
阿毒听着那温柔中带着亲昵揶揄的语气，全身又一寒。她用防备的眼神看着陆封好一会，可他脸上的表情却丝毫没变。
一样的笑容，一眼的注视。只是那双眼睛黑得深不见底。
“……好。”阿毒原本想拒绝的话到了嘴边，硬生生变了意思。她说完，看着陆封又转头望着台上唱曲的人，心中又别扭了起来。
他这是不满她那时候的举动么？
故意的吧！
接下来的时间里，曲子到底唱了什么，阿毒是一点都没听懂。反正不是她平时说的那些话就对了。她侧着头，右手托腮，盯着陆封看着，眼睛不是眨巴两下，神情专注。
陆封一派自然，直到楼下小曲都唱完了，才扭头和阿毒对望。含笑的眼神对上阿毒放空了的，陆封嘴角微不可见地抽了抽：“你在看什么？”
☆、出游
“嗯？”阿毒回过神来，有点茫然，“哦，看你啊！总觉得有点什么不一样。”
“能有什么不一样的？”陆封笑着，抬手又倒了一杯茶水给阿毒，“不过是回了京城，要仔细点才行。倒是你，为什么还选择跟着我走？”
温和的眼神落在阿毒眉眼之间，阿毒张张嘴，半晌才在他的注视之下低声说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为什么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