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阿姐就是父亲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就连母亲也常说:“女儿是小棉袄是不错的,可是我们家的小棉袄是穿在你爸爸身上的,谁在你爸心里都比不上你姐。”
母亲说这些话的时候,大约是有些吃醋的,就连他,在年少的时候都对孟时雨心生过嫉妒。可是这样的宠爱,到如今,全都如数化作了锥心之痛。
孟时雨有些讷讷的看着他,“阿楠……”
“阿姐,你听话,我们先回去,妈妈都要急坏了。”事到临头,孟时楠也许才是那个最冷静的人。
他扶着孟时雨回到病房,在门口看见里面医生护士一大堆围着孟父的病床,孟母像失了魂似的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透过人群的间隙,孟时雨看见父亲脸上罩着呼吸面罩,徐知节弯着身子再给他注射药液,她甚至听见他说:“……呋塞米。”
哦,上速尿了啊,应该的,她查过资料,知道急性心力衰竭的抢救会用到什么药物,原来在不注意的时候,自己做过了那么多的心理建设。
可是有什么用,到头来还是承受不住这样的恐惧和悲痛。往日里她刻意忽略这件事,从不仔细去想,总是对着父亲撒痴卖乖,尽量的做出一副不在意不害怕的样子来,可是这一刻,她忽略不掉自己的恐惧。
不知道过了多久,徐知节终于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身叮嘱当班的护士:“注意观察病人的情况,一有不妥立刻来叫我。”
“好的,我知道了。”当班的护士应了声又扶了一把在一旁的孟母,“阿姨,老先生暂时没事了,您先别太担心。”
孟母冲她感激的笑笑,却嗫嚅着嘴唇好久说不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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