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她一脚跨出窗户,半个身子已经探了出去:“我一个女孩子家家的,留在这儿不方便,先走了啊。”
“等等,”陆清野叫住她,“我这种情况,有没有可能……变回正常人?”
阿涧脚下一顿,半只脚吊在空中,反问他:“……那要是不能呢?”
陆清野没回答她的问题,阿涧见他沉默,翻身离开,消失在晨雾中。
阿涧搓着手一路小跑,在拐角处冷不防撞进一个男人怀里。
“别跑了。”徐宴文按住她双肩,给她拢了拢衣服,“冷吗?”
“冷死了冷死了。”阿涧把手伸进徐宴文外衣口袋,不停跺脚。
“他怎么样?”
“活蹦乱跳得很。”
那就好。
冷风嗖嗖灌进屋子,陆清野起身找了工具把窗户补上。他靠在窗边,手抚着胸口。
阿涧,你不明白,有些事没有我不能,只有我不想。
只是这九百年来,他唯一抗不过的是时间。
宋蛮坐在江边田垄上看前方平静的江面,江水缓缓流向两岸间的缺口。简易从田垄下边上来,把一件红马甲背心递给她。
这一段是长江中游的一条二级支流。
距她向陆清野告白已经过去了一周,酒醒第二天她翻出通话记录停在陆清野那一条上。
通话持续了五分一十九秒。
她和陆清野的对话最多两分钟,所以在她主动挂电话前,他一直听着自己哭了三分多钟。
酒醒之后,简易说要带她出来散散心,她以为会是哪个旅游景点。结果简易把她带到自己的考古实习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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