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身在一个布置清雅的房间里。
她看见少年站在屋内,隔了一张桌子,对面坐着个女人。肤如凝脂,长发像是被水晕开的墨色,不甚浓,头上插着一支简单的玉簪,气质淡雅如菊。
原来少年那句“你在找我吗”不是说给她听的。
“唤我柏舟就好。”女人拿起桌上的茶壶,给少年倒了杯茶,送到他面前,“没错,我确实在找你。不过话只说对了一半,真正找你的人不是我。”
少年盯着女人递来的茶杯,没有要喝的意思,柏舟也不生气,一双手白皙纤瘦,挽住袖子将茶杯取回来,环视四周道:“就像你所在的这个声色场所,我只是名义上的主人。”
少年直视柏舟的眼睛:“不管他是谁,请带我去见他。”不久前他在街上被柏舟的人往手里塞了张纸条,上面只有八个字:
救世之道,惟有一法。
来汴京的路上,本以为能体验质朴美丽的乡野阡陌,能一览大宋的浩然江山。不曾想道上的都是土匪劫犯,遇荒逃难的流民数不甚数。就是到了汴京,也能看见沿街乞讨的小孩子,然而官府呢?
一直粉饰太平,高高在上的天子成日醉心书画,就由得朝堂上那些小人互相使坏。去年更是听说花石纲之害逼得青溪出了个方腊起义军。这几十年当局频繁改换政策,一会儿说当年王荆公的新法好,一会儿又讲东坡司马光的主张好,甚至连科举的考核也变来变去,诗赋取士还是经义取士也没个定数。
全国上下都成一茬茬的墙头草了!
更别说北边还有对大宋虎视眈眈的辽国和金国。
柏舟慢悠悠喝完茶,放下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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