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翻译站到她面前,假惺惺的一副作态。
沈之君睫毛微微颤了下,熬了一夜,声音略沙哑:“我知道的已经说完了。”
她的身上的衣服本来就单薄,刚才那几下鞭刑根本承受不住,身上有了好几处深深的血痕,深入好几分。翻译有些不耐烦,这个女人看起来柔弱的很,没想到嘴居然这么硬,还是说,她真的不知道了可这毕竟是皇军下的命令……
“你看啊沈小姐,我们都是中国人,我当然能对你手下留情点,要是过会皇军来了,可就没那么好受了,毕竟你还是个女的……”这明晃晃的暗示怕是很明显了。
“错了。”
她蓦地出声,抬头,眸间一片雪色冰寒,森然冷淡地直视他,令翻译不由惊了下:“你不是。”然后一字一句地解释一遍:“你不是中国人。”
你只是日本人的走狗,哪里配称为中国人?
翻译瞬间有些恼了,反笑道:“你少敬酒不吃吃罚酒,不过是个戏子,装什么装……什么货色自己不清楚?搞什么国家一套的……”抬手就想扯她的衣领。
沈之君仿佛浑然不觉,丝毫没有普通女子恼羞害怕的痛骂或者嫌恶愤恨的目光。她只是看着,冰凉且平淡,却有种决然的意味,让别人空生出挫败感。
“她、说了吗?”
身后忽然响起那个日本军官的声音,本来想再给沈之君一点教训的翻译匆忙点头哈腰的过去,叽里咕噜的一串,然后愤愤地看她一眼。
“不、说、是吗?”
少佐阴沉沉地扫了一眼周围,然后看着烧的通红的铁烙。
翻译立马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