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人家明明穿着军装,听他们说都近三十了,都那么大的人,你怎么会说是少年?”碧烟疑惑道。
“是另一层意思。这一点也不奇怪,无论男女,有的人或许只是少年一段时期,有的人,可能至死都是少年。”说完沈之君把水端了出去,回来依旧见碧烟呆呆的趴在床上。
有些好笑的问:“怎么,想不明白”
“嗯。那你说……少年的话好还是不好”
“这就要分情况了。”沈之君把外罩搭在衣架上,坐到了床边,把被子铺好:“当灾难降临时,就不能再只是个孩子。”
比如说,她。
熄了灯,闭上眼睛。
每个人都曾有过无忧无虑的少年时期,也会有戛然而止的终结。
像她。
第三章
清早的车马往来并不比集会的少,小摊上的各种早点冒着热气腾腾的雾气,叫卖吆喝声惊起一群正在台阶上啄食的小雀。街上的人群挤来挤去,或者嚷嚷着哪种菜的不新鲜,给的缺斤少两啦之类的。偶尔有着穿着华贵旗袍的女子或者戴着黑沿帽的男子坐着人力车经过,对周遭的吵闹一副漠然的神色。
纪臻坐在茶馆的包间里,手里的暗红色的烟头一明一灭,落下的灰一点点地旋在地毯上。
凑的近了,可以完全看得清他紧锁的眉头,带着不言而喻的沉默。而他的对面坐着一个人,黑色的帽檐垂的很低,眼睛被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下。
“就这些了”
纪臻深深地吸了最后一口烟,然后直接摁灭,目光落在桌子上,并未看着那个人。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