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唯独只有澜州帝羽、宁州经氏两家却能超然于上,冠以所在的大陆之名吗?”
经冀鹰悚然一惊,他抬起头,只见风彦先目光炯炯,锐利得仿佛洞悉他心底最为不愿为人所知的不甘与愤懑,他心底存的那点不为人道的小算计和小心思,霎时间昭然若揭。
经冀鹰心里狂跳,窘迫得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让他钻进去,就在此时,他听见风彦先一改吊儿郎当的口气,严厉而有力地质问:
“小子,你们经氏为什么能在宁州执牛耳千百年不衰?靠的是什么?难道靠会算星象?”
“你叔父经无端为何能扬名天下几十年地位尊崇?难道靠他自己?”
他猛地一下提高嗓音:“傻子,没有陛下信任,没有帝羽提携,他经无端又算老几?!”
“太子是我帝国的未来,是帝国下一个辉煌盛世的主人。连陛下在内,九州八荒,没人比他更重要。你之前救他,做得不错,但那是你应分应当的分内事,可不是从此太子欠了你,懂吗!”
经冀鹰吓了一跳,不由自主道:“我,我懂了。”
风彦先又跟没骨头似的瘫回去,挥了挥手道:“懂了就行,你是聪明人,该知道这些话再说下去,怕是很难听了。好自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