罔顾陛下的旨意,公然视宫规为无物,”那人笑了笑,尖利地道,“说白了,你不过是仗着自己的身份耍无赖罢了。”
“大胆!”雪穆恂深吸一口气压下情绪,朗声道,“就算是我羽皇陛下也要兼听则明,宫里的规矩若不合时宜,也不能时时刻刻都毫无变通一味遵循。”
那人笑了笑道:“可据我所知,东宫的规矩还是故太子,哦,就是你的亲生父亲定下的,他当年可是威风得不得了啊,酷吏严刑齐头并进,短期内搜刮大量钱财为帝国所用,这你也想改?改了,史书上可就能骂你一句不孝。”
“先父薨逝那么多年,我就算改点什么,他老人家也来不及反对,更何况,逝者已逝,活下来的人却要继续活。”雪穆恂低头看向风尚仪,“我还没对曾耗费无数心血抚养我教导我的人尽心 ,只能先对不住他老人家了。”
来人闻言抚掌大笑:“幸好雪吟殊死得早,不然摊上你这样的儿子,早晚得让你气坏咯。”
他话音刚落,雷修古忍不住不由清清嗓子:“先生,事关故太子,您就口下留德吧。”
“哎呦,口误口误,听者莫怪啊,”那人笑着对雪穆恂道,“行了,小太子,把你那把剑收起来吧,细胳膊细腿的非要拿大人用的剑,也不怕闪了手伤了人。伤了你自己不要紧,伤了你身边那位尚仪嬷嬷就不好了。”
雪穆恂愣了愣,放下剑,这才发现胳膊已经酸疼得不得了。他呲牙咧嘴揉揉胳膊,猛然想起对方敌友未明,立即收敛表情,摆出一副正经严肃的样子。
来人又是轻笑一声,他踏进一步,举手略微抬起斗笠,露出的半张脸来,尽管不再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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