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扔中雪穆恂,而是落在离雪穆恂前端。只听轰的一声巨响,爆炸时产生的气浪将雪穆恂与经无端两人掀翻起来甩到两边,顿时一左一右爬不起来。
阵眼失去控制,整个幻阵犹如消融一般迅速消失无踪,陶傑一朝脱困,当即奋不顾身扑过去,妄图一剑劈下直取雪穆恂的咽喉。他恨极了自己适才的心软才招致同伴死的死,伤的伤,此时再不留情,但求立即斩杀了羽族太子为他们报仇。
雪穆恂瘫软在地,避无可避,他仰躺着,睁大眼等待陶傑那柄奇特的血色长剑刺过来。他在这一瞬间脑海中略过很多图景,他想到从小到大,祖父雪霄弋为什么从来不肯对自己有过半点亲昵呢?人人都说那是因为羽皇对太子期望殷殷,然而他一直有种不敢宣之于人的想法,那就是一个帝王对他的继承人或许是有种种不切实际的寄望,然而一个祖父对自己的孙儿却不该除了冷漠便只有训斥,只有苛责。
或许,羽皇雪霄弋是真的不喜欢他,因此无论他怎么做,无论他做得多好,都无法与先太子相提并论。
现在好了,他终于英年早逝了,祖父大概失望之余终归是要庆幸,庆幸他又一次英明睿智,看透了自己的孙儿不堪委以重任。那么下一任太子会是谁呢?帝羽一族的白荆花总会盛放在秋叶京最高的皇城里,没有他,总会有其他人。
只有关尚仪会哭,雪穆恂想,只有她会在夜深人静时,像一个母亲痛失幼子那样为自己压抑地,悲痛欲绝地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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