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弊,犹如吸血毒瘤一般无药可医,偏生君王无能,一代不如一代,已经到了就算扶持明君励精图治也无法力挽狂澜的地步,那么怎么办?”
雪霄弋冷冷地道:“怎么办?既是毒瘤,当然是动手整个剜去更好!”
“陛下所言极是。”经无端停了下来,给自己倒了杯酒,饮了半口方继续道,“万无殇阴狠决绝,要他决战千里,他没这个魄力,但要他投降为贰臣,他却会宁可杀了全族陪葬也不肯便宜我们羽人。万无殇活着的时候,他秉性如何,身上有几斤几两,当时整个天启城除了季放鹤,没人比他更清楚了。”
雷修古难以置信道:“经先生,你是说,季放鹤扶持万无殇,实际上是送他去死?”
经无端摇头,缓缓道:“可能比让他去死更可怕,季放鹤扶持万无殇,是送他去亡国。”
他与羽皇对视了一眼,均从彼此眼底看到震惊。
经无端忍了忍,还是将最后一句话说了出来:“若我们猜得不错,那么有一个千挑万选的末代人皇,相应的,就会有一个千挑万选的新人皇。一个尚未来临的,但终将会来的新人皇。”
羽皇脸上未见怒气,然而他手微动,离他最近的一株花树,忽而无端燃烧了起来。
“哎哎,你别动不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