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无畏无惧,从容自若之余,俾睨众人,看向周遭观刑羽人的眼中竟然带有居高临下的悲悯。
仿佛不是羽人在看他如何赴死,而是反过来,他在冷眼旁观这些无知无畏的羽人在酷刑面前的狂欢何其蒙昧野蛮。
人族男子环顾四下,最后定定看向经冀鹰他们所在的二楼。他目光太过清亮锐利,经冀鹰与其视线相触,霎时间竟然有些不敢直视。为了掩饰这种情绪,经冀鹰故意以鄙夷的口气道:“死到临头还装腔作势,这个人族其实怕得要死吧?”
“怕不怕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此刻你我若与他易地而处,未必装得比他更镇定。”雪穆恂轻轻一笑,“真不愧是,中州的名门之后啊。”
“名门之后?”
雪穆恂不答话,笑嘻嘻给经仲宇塞糕点,等经仲宇傻乎乎张嘴来接时他又把手缩回去,如此这般幼稚地玩了好一会后才对亲卫道:“去,把那人族来历说与经大公子听听。”
“好的,”亲卫笑着答道,“公子,底下被绑着的人族姓陶名傑,年二十,听说是中州天启城陶氏嫡系子弟,陶氏千百年来辅佐人皇,族中多出公卿文臣,天启城荣归帝国后这一门便不再出仕,子孙自谋出路,陶傑便做起商贾。”
经冀鹰略有些吃惊,再看向台下时不觉带了感慨:“天启陶氏啊,那是几乎跟青都经氏一样古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