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越小声,羞愧地抬不起头。
雪霄弋似笑非笑:“行了,看这个。”
经无端小心抬头,发现羽皇手掌平摊,掌心中有一块似玉非玉的石头,有些若大陆上珍贵的星石,然而却无星石璀璨,有些若贵族竞相争购的鲛珠,但却无鲛珠润泽,而且那透着荧光的石头表面,似乎刻着什么古怪的符号。
经无端博闻强记远甚常人,一瞥之下即发觉上面的符号很特殊,它们不同于人族文字之繁复,也不同于羽族文字之形象飘逸,更不同于河洛文字那般厚重笨拙,它就像原本能灵动摆尾的鱼儿,冷不防被冻结凝固在一块石头中。
灯火摇曳,经无端揉揉眼。
“看出什么了?”
“石头上有很特殊的符号。”经无端努力想说明白,“它们给我的感觉很奇怪,似乎不该,不该只是我们现在看到这样,这个样子只是它本身具有的许多形态中的一种。就好比,嗯,好比风翔典上的祝灵舞,蹁跹的舞姿被人拿画笔画了下来,可画笔能画的,不过是祝灵舞万千姿态中的一个……”
他一边说,一边身不由己地靠近那块石头,仿佛这么小一块石头中蕴藏无数宝贵知识,正当他小心翼翼想伸手触摸时,却猛然惊醒自己僭越了,忙缩回手站好。
“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