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杀意也淡去许多。
“舒渝。”
舒渝应声:“怎么了?”
江崖柏抿唇浅笑:“你说的那人是男是女?”
舒渝脱口而出:“自然是女的。”
江崖柏的目光落到浅滩不远处那个裙裾飘飘的蓝衣襦裙女子身上,对舒渝示意道:“可是那人?”是不是太年轻了些。
舒渝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笑得眉眼弯弯,竟顾不得江崖柏在身旁便朝那人拱手喊道:“千千,我在这——”
“阿渝。”
江崖柏定睛一看,那女子也飞扑而来,两人都洋溢着久别重逢的喜悦,搂在一块兴奋地你一言我一语旁若无人说起话来。待劲头过去,善千变才注意到江崖柏的存在,狐疑地瞥一眼江崖柏,跟舒渝咬耳朵:“铁蜈蚣说你抢了个男人回来当丈夫是不是这个啊?”
☆、第 18 章
舒渝一爪子拍歪自己发髻,笑道:“听他瞎讲,这人是来跟你买瓷器的。”
善千变摸摸了脸,不怀好意地用手肘撞撞舒渝肋下:“阿渝,你确定他是问我买,确定不是管我老娘买?”
“谁让岚姨去得那么急。”
善千变这个名号在江湖流传不下四十年,但凡那人不是妖精,就不该是这么稚龄,岚姨毕生技艺早已系数教给她女儿,因此市面上流传善千变江郎才尽,手艺不复往昔精湛,成品水准忽高忽低的流言,罪魁祸首便是眼前这个一脸不正经的年轻姑娘。
舒渝递了个眼色,拉下她的手,给江崖柏介绍:“这边是我跟你说你的老友,你别看她年轻,其实她已有四十余岁,只是保养得好。这是江恕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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