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剧毒的象征,但距离太近了。迎接他的是一柄削铁如泥的长剑,噗嗤一声,从左前方穿透胸骨,鬼面蛛王双手无力垂下,怨毒不甘地瞪着她,紧紧抓住她的剑。
“后生可畏。”他桀桀笑道,撑着力气将银丝甩出,尽管多数都落到泥土里。
“承.....让.....”舒渝扯了下嘴角,握着剑柄推进。
终归力气不够,没拔下来,反而因为避让银丝后退回花丛中被绊了一跤,手被刺扎得血坑点点,她也不觉痛,抬手擦去脸上雨水,适才感觉到点点痛楚,先前鬼面蛛王的银丝已叫她两颊负伤累累。
舒渝仰头往草地一躺,提不起一点力气。天空不知何时放晴了,正午的日光渐渐有了盛夏的毒辣气势,晒得她想逃。
忽觉面上一道阴影压下,不待舒渝眯起眼想细看,脖颈间便是一凉。
☆、第 17 章
忽然面上一道阴影压来,鬼面蛛王在她身旁半跪,掀开帷帽,露出张满是褶皱的脸,五十岁上下,每一条褶皱似乎蕴含着饱经风霜的故事,胸前的剑被他拔出,那血口子还在噗噗出血,他也不管,只看着奄奄一息的舒渝露出个难以形容的古怪笑脸,舒渝甚至觉得他似乎经历过火灾,不然何以这张脸上做任何表情都显得诡谲,难怪叫鬼面。
“小丫头,我就要死了,我这身功夫不能白费。”他神色诡秘朝舒渝招招手,“你若拜我为师,我便将武艺尽数相传,如何?”
舒渝道:“不巧,小可已有师傅,家师一生只收一人,要是小可叛出师门,家师无人送终。”
鬼面蛛王豁出口黄牙:“你若现在拜我,我立刻便能让
分卷阅读35(2/4)